白发江渚

月魄在天终不死,涧溪赴海料无还。

微博有感,盲狙高考题
全国卷叶王
江苏卷冒学
刚知道湖南全国卷,那就浙江息白吧
小学期一并还

不存在的.jpg

本来想出坑删文来着,回去看了一眼,写得比我想象中好,还有女神和gns的评论,产生了一种回来写完的冲动……
但是一周50个课时,这也不能怪我,而且我现在只会写论文了……
想起来我还欠自己一首五黑框填词,绝望
我会写的会写的……吧

【五黑框】我大概是病的不轻

赶工间隙补眠,梦见前段时间多事作死那会儿,大角发微博斥之:“咱们七个写字水平你称第六没人敢称第七!”框框君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去和稀泥,曰,“我敢我敢。”结果有人回说,“你和那框框框不是在拼死拼活争第五么!”然后你猴回说“非也非也谁争第一也争不过我你问某框框敢不敢说话”
我就被吓醒了,被自己这迷之OOC雷得不能直视,又觉得迷之带感,思来想去,只有心疼匪首30s.

【叶王叶】如晦(章二)

拖了这么久我的锅(合掌 

 

另,本文是叶王叶,上更忘记说明,标题与tag已修改,❤

 

大写的OOC!慎入!

 

 

类似于近代背景的架空,但并没一点儿关系,因为历史不好,而且懒得考证(滚!

 

 

新人渣作,不当之处、OOC、bug和建议请一定提出!

 ------------------------------------------------------------

 

    章二

 

1.

      每个初次住宿舍的人都会不知所措一阵子,一进来就如鱼得水的人只有两种:要么从小跟人打惯了交道一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要么天生外向大大咧咧顺手拉近人际关系。而王杰希都不是。


      所以他走进宿舍的时候简直有点畏手畏脚的,连带着眼睛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同寝几个本来在聊天的也停了下来,一眼见着王杰希那双有异常人的眼睛,有的连忙调转了视线,其他的倒是好奇地看他,只是都知道不是什么话都能说,一时室内竟寂寂无声。王杰希察人情绪,知道这时必得是自己说点什么。

      但他其实不善也不喜拉近关系,只有客气地跟先来的三四个人互道了好,找着了自己的床和被子,就拘束地沉默下来。还好一个宿舍总不能没一个健谈的,有人带着话题,也就渐渐热络些许。王杰希因而能接着话——他起话题虽不能,毕竟同龄人中见地不浅,倒也教人想听他讲话——见着气氛活生生起来,不由松了口气,开始收拾自己行李。

 

      王杰希东西不多,加之平日在家也并无娇惯毛病,柜子倒是甚易打理,今次却对着几件内衣犯了难。倒不是见不得人怎样,只是就像南方大姑娘初次进澡堂子,恨不得穿着衣服洗澡,总觉得把如此私密东西当众拿出来难为情,就站在柜子跟前愣了一会儿,回过神又怕别人误会他是不会收拾或者扭扭捏捏,只好装作无比自然地放进去,自觉脸都红了。

      其实这时候王杰希虽然脸皮薄得很,装模作样的本事倒是同学中的翘楚——也许是练出来的,也许是天赋技能,总之实际上15岁的小王一派自然,也并没人注意他。——可这并不代表有人不推门就进来正撞见他手拿内衣时他还能保持淡定,尤其是这人他还刚刚见过,在心情烦躁尴尬异常的情况下。

 

      于是张佳乐推门进来的时候王杰希整个人都有一秒钟肉眼可察的僵硬,甚至忘了放下手里拿着的东西。他倒是记得规规矩矩喊学长好,本能地凝神注意起来。张佳乐全没在意,问:“王杰希在这个寝室吗?”王杰希吃了一惊,条件反射地应了声。张佳乐这才再次把目光投注在这个一面之缘的学弟身上,也愣了一愣,还是公事公办地说:“教导处主任请你过去有事,跟我来。”

      王杰希万万没想到这一出,一霎时心底转过了千百个荒诞不经或者牵强附会的念头去,没说什么就跟着去了,察觉到身后好几道千姿百态的目光,不免被刺得不甚舒服——可也没什么话可说。路上他亦步亦趋跟着人走,脑子里却不知想到何处去了:先是一种种情况考虑这突如其来传唤所为何事,打着应对底稿,一边又开始检查自己刚刚的言行举止,总结着欠缺改进之处。想得入神了不防踩了张佳乐一脚,又忙不迭道歉,自责不已地在自己心里过失薄上又记一笔。

 

      这厢心里打着鼓脚却没停,转眼人已经进了教导处门槛。看着引路学长退到一边,他才想起来这看似跳脱的学长一路上竟一言没发。不过等不及他想是不是报到时冒犯引起的不快,熟悉环境领略气氛的要紧事儿让他不得不回神应付。

      他没怎么见过这样西式油亮的大办公桌,加之乍踏进一个雪墙方正之地未免有些惴惴,只觉得磊到屋顶的书柜竟有一股森严凛冽之气。

      王杰希应付陌生人颇有心得,知道不能四处张望显得轻浮,于是扫视一刻之后自然地收敛神气端正仪态,把目光集中到面前三个站着的人身上。

 

 

2.

      张佳乐察觉到这个学生并不一般。

 

      他今天本来就是陪着孙哲平给学校帮忙,在太阳底下站了一天。纵然他是不怕晒的体质,又热又挤,累也累死了。结果好不容易到都报完了,孙哲平是溜了,他就慢了一步,恰好被冯宪君一把抓来接着跑腿。

      ……结果还是个跟刚入学小屁孩儿打交道的活计。他想着孙哲平这时候正在澡堂哼着歌洗热水澡呢,就身在冯前心在澡堂——虽然他完全不想听某人唱歌就是了。胡思乱想的工夫就被冯主任在头上敲了个栗子:“你小子又走神,听见没有啊?”“听见啦听见啦!”他回神拔腿就走,临去前没忍住好奇心多嘴问了一句叫人家干嘛,却得到了一个新生代表发言的回答。

      这叫他疑惑了一下,因为去年新生代表在他们宿舍,倒也知道一点——开学典礼是第二天晚,一般是当天上午挑一个成绩靠前相貌端正吐字清晰的过来念念现成稿子而已,这次倒是早。

 

      他也没继续问就去了,意外的是这个叫王杰希的学弟竟然就是今天遇见那个拒绝了他帮助的男生。张佳乐当时其实只是看他满头大汗好心问了一下,没想到被拒绝得干脆利落还一眼看穿学长身份,这让一向以脸嫩闻名的一枝花同志感到一丝惆怅。结果他到再见面的时候才发现这学弟眼睛确乎不同寻常,不由默默在心底吐槽这一届新生代表真是不走寻常路,连相貌端正都不符合。

      不过腹诽归腹诽,他倒没啥意见,甚至还有点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莫名其妙惺惺相惜,因为他这个学长自己当年也一副格格不入的样子。他只是有点好奇,想看看这个少年有什么本事——或者他后台有什么本事,于是一路上格外留心观察。

 

      结果他很快地把那点惺惺相惜从脑子里抹去了,在注意到这年轻人笔挺脊背和静峻气质,想起来他幼时被骂了一遍又一遍学不会的文人风骨之后。道不同不相为谋,他气恨恨地想,反正在这学校文化什么都不代表。于是干脆什么也没跟他说,让他自己猜去。

      谁想到一进屋才发现果然人和人差得远,就是有人能举手投足从容淡静,从不逾礼,看着都舒服。何况突然把人叫来一句话不说,小孩心里不七上八下才怪,这学弟竟淡漠周全,还能迅速摘出来说话管事儿的人,其城府令人惊诧。

      ——当然,我们清楚地知道张同学这次真是想多了,但他这会儿又开始为王杰希担心了,因为谈话开始,学弟拜他所赐还啥也不知道,还要面对这三个人。

 

      然后就听见了对学弟入学考试成绩的夸奖,默默扭过了头:果然还是道不同啊……

      想着想着就跑神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听见叶修突然插进来问了一句:“你是想读现成的稿子还是想再写一份?”张佳乐吓得一蹦。虽然他和众位领导都习惯了这个人突然冒出来语出惊人,但是这怎么回事,自己作为老生代表不肯念学校给的稿子就算了,还要拉刚入学的新人彻底把这个规矩给破了是吗?

      况且叶修其实对这种事儿根本满不在意,突然主动问起来,要么是觉得这个学弟很有意思,要么对他有点意见……这样一想,他又有点心疼这个初次见面就被臭名昭著学长记住的学弟了。

 

 

3.

      王杰希可不知道张佳乐内心戏这么足,他这会儿挺想打他的。

 

      刚进屋他担惊受怕了一路,干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的。见着好像是决定他生杀大权的三个人更是脑子转得飞快。站在左边那位显然年轻过头,该是学生;右边两位度其气度应当是校领导,他犹豫片刻,还是把目光投向右侧那位身着军装的瘦高老人。

      三人这时候也结束谈话看向他了;却是中间那个胖乎乎的中山装开的口:“你就是王杰希同学吧?我是教导处主任冯宪君。”说着向他介绍了一边的两位:老人是校长金成义少将,年轻的是比他高两届的叶修学长。王杰希问了好,心下更加迷惑不解此行目的。

      还好他并没迷惑太久就搞懂了自己是被抓了个光荣的壮丁,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挑中了自己。还没来得及在心底埋怨一句某学长缄口不言,就听见那位一直一言不发的叶修学长问:“你是想读现成的稿子还是想再写一份?”王杰希并不了解形势,见到一个学生截断老师的话头颇为惊讶,又不知此前惯例,但见两位老师没有异议,就诚实地答道:“我想要自己写。”

 

      他其实没一点显摆的意思,实在是一来别人文笔少有胜过他的,二来自己念自己东西不论措辞、脉络还是思想感情都要顺得多,何况他也不想念别人东西——好像那代表自己似的——就实话实说了。

      没想到冯主任的表情顿时复杂了起来,好像不太高兴地看了一眼叶修。金校长一直没有什么表示,这时候却流露出一点兴味:“现在开学典礼时间比较紧,你写了还要练习诵读,可能不太来得及……”他仿佛思索了一下,接着说,“这样吧,你现在就在这里写发言稿,写完我们看看,可以吗?”

 

      他的神色虽然是询问,实际上王杰希却并没的选——要么现在写一篇让人不仅是满意的东西,要么念别人稿子,承认自己是个自不量力的怂包。不过他本来也没想选第二个,即使他不喜欢这种审视的目光,不明白哪里做得不对,也讨厌别人看着他写东西。

 

      他说:“可以的。”

 

      然后王杰希问清了要求就再没说话,坐在他很不习惯的大办公桌侧面拿起笔,半个时辰以后才搁下。他自觉得时间长了些——老实说演讲稿并不难写,即便洋洋千余言也不至于耗尽他全部心力,恐会遭致批评。

 

      可那也没办法了,想着他把草纸呈递给那校长,却惊了金成义一下。金少将本来是为难一下这年轻人来看这新生心理素质,没想到真能挥笔即成,这倒在他意料之外了。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他读着草草写就的文字,竟然通篇文意贯通,兼有佳句美质,不由想。原来金校长虽然穿的军装,骨子里也是个文人,即使在一个武力为尊学校里当校长,还是没改对好文章喜爱。

 

      王杰希听着夸奖倒是在意料之中,只是心里并不大高兴。其实从小常有这种事,他觉得自己做得还要改进,正在懊悔,却有人将他夸耀一番。年幼时当然喜悦,年岁渐长,听了这话只有无言以对。

      所以笑着听完了一番话,他依言去找同为学生代表的叶修请教经验去了。

      他出门的时候叶修就在门外倚着栏杆看自己稿子,见他出来,径直道:“你稿子拿来我看。”王杰希递过去稿子,才发觉自己根本没说话,这人却就判定了他通过校长那关,后知后觉地观察起这个前辈来。

 

      没多久看见叶修抬头,浅浅皱着眉:“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

 

 

 

 

 -----------------------------------------

 老叶终于出场了233333,乐乐打酱油,蹭个tag

 

 

 

谢谢阅读,比哈特❤

 

 

照例,没有存稿,下更只有有缘人才能看到(。

 


【叶王叶】如晦(序&章一)


谁也没有想到我竟然真的开始写这个了(根本没有人记得好吗!

 

 

大写的OOC!

 

 

类似于近代背景的架空,但并没一点儿关系,因为历史不好,而且懒得考证(滚!

 

 

新人渣作,不当之处、OOC、bug和建议请一定提出!

 

 

     

 

      王杰希终于制服笔挺站在叶修桌前的时候,天空密布着阴沉沉的云翳。

 

叶修放下笔抬头,眼神一如不知数的日日夜夜里他们毫不伪饰地交流自己的洞见:“王杰希。”

——既已风雨晦明之际踏上此路,便是无人得见的荆棘与荣光。可人生原非一途悲欢难断,倘情之一字置蛊心间,你当何处?

 

青年倒是波澜不惊,甚至不假思索——叶修一眼看出他在心底早经过对这个问题的论争:“杰希虽无切身体会,但敢相信我绝非为个人情爱舍身不惜取舍不断之人。”他语气顿了一下,复又抬起眼:“前辈无需担心。”

 

叶修直直望着他,在心底叹了口气。有些事不经过一次谁也无法预料,但他却相信面前的人。只是……他这个后辈大概是不知道,他刚刚的神情倒像是在说是的我就是这样人但你放心,我就算万箭穿心也不会放下该我担着的东西,一分一毫。

他又觑着眼睛把立着的人打量了一遍,直觉得那根笔直锋利的脊骨像把摧折风霜的剑,要把整个人劈开似的。

 

王杰希就与他对视,心想叶修应该不知道,刚那一刻他的眸中不是一贯的懒散明亮细看却淡漠坚硬不可动摇;却像是坚冰熔化的深潭,可以窥探。

 

但窗外的暴风雨已等候多时了。

 

他们那时互相了解得透彻深刻,却无从窥测命运的诡术。

于是他们谁也无从知道,之后许多年的颠沛风雨中,谁又将谁为谁万箭穿心。

 

 

 

章一

 

    1.

王杰希族里没大富大贵过;甚至人丁凋零,到他爷爷那一代已经成了独子,直到他才有了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不过他们家不知何时何代哪位先祖搏个功名之后倒是保留着一股子世第读书的清贵风气,哪怕几十年的乱世,辫子也早剪了,王爹还是每天晨起长袍在书房里诵一卷书。两个月前又添了一门新课:读半个时辰的《天演论》。不过最近是没法子平心静气念下去了,因着他一向指着能有出息的大儿子差点跟家里闹翻。

——其实也不是什么伤风败俗的大矛盾,不过是王杰希学堂将念完,突然跟他说要继续念个军校,背井离家全盘西化的那种。这事儿也算他们家老传统了,王启少时候曾经非要远涉西京学医,闹了个把月跟家里取了个折衷的方案,老头子给他在京城寻了个师傅,当天晚上就被他娘拉到房里长谈老头子当年怎么抗命娶的他。

 

从这个角度看王杰希那股子劲跟家里真是一脉相传,平白无故往那儿一站就是亭亭修韧气势。不过王启没这么觉得。天下父母都有点不讲道理,何况就算他读天演海国,骨子里还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大儿子一定要念这劳什新式军校没顺他的意,搁他那儿就是无可辩驳的不孝。

王启为王杰希这倔劲气了好久,跟妻子说了好些回以前怎么没发现生了个这么犟脾气的儿子。——他确实没注意到,他儿子跟先生念书的时候也甚少因为外物改变主意,只是因为书念得无可指摘,先生又一向包容点好学生,就一直被当作是风骨夸着。

 

但是他拿起了棍子看见王杰希安静地往青砖地上跪着看他的时候还是心软了,抬起来的手终于没落下去,只是站着看他跪了一刻钟,说我管不了你了,也不用说什么规矩了,混不成不要回来了。

 

王杰希第二天就走了。

 

2.

当然,王爹放手也有点原因是他儿子这十几年认真做的事儿还真没不成过——王杰希也这么觉得。

 

他是从小就被人夸聪敏的类型,他自己虽然没这么以为,但感觉做什么事并没难度,因此又有点不知疾苦的天才通病。

说来他小时候一派天真,还犯过对邻居小孩儿说“为什么你就做不成呢?”这种事儿。王杰希当时虽然小的很,却已经很能看出别人情绪,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爹沉脸,当时也就闭了嘴,往后还甚或养成了少言的习惯,面对陌生人就不愿开口。这习性直到林杰来后才改了点。

——其实天才大抵如此,因为见常人之不能见想常人之不能想,从小往往不能合群;从而不能见人之所见,难以理会他人之所想,孤独感就愈演愈盛,便习惯特立孤行不以为意。同时他们还多有个只讲道理不讲规矩的毛病,你只要在逻辑上说服了他(虽然这往往很难,因为他们在长期的独自思索中会建立一套严密自洽且旁人难以理解的逻辑体系。),他会比你更加支持这个观点,不会在意什么世俗的条框。

王杰希这时候就是这样,发现少说话可以解决当下因自己的言论带来的莫名其妙问题又没有其他负面影响,就这么做了——但他不知道这是他经历世界太少的缘故。其他方面也多如此。所幸林杰知道,他不仅知道,而且知其根源,还掰开揉碎给他讲了,所以王杰希整个在家时期,这个问题就被他举一反三地隐去了。

 

虽说如此,或说正因如此,在他不断修正下的世界观愈来愈严密,剩下的问题愈来愈难以显现,往往就觉得天底下没什么事经过努力不能做成。十几岁时,接触的世界范畴长期没有变化,加上青春期不自知的膨胀,这感觉最是鲜明——正是他一意孤行去念那个他其实没有多少了解的全封闭军校时候。

 

他其实料到了家里的反对,也觉得念一辈子书为往圣继绝学挺好的,非常好,但就好像冥冥中的宿命,或者就是年少冲动,总之他当时也不清楚是为了什么,无法放弃对那个素未谋面地方的想象。他试图放弃过好几次,尤其是面对母亲的眼泪。

王杰希虽然少读西学甚多,毕竟年轻,加上日日耳濡目染的封闭环境,还是习惯了父亲的思维方式——那是他一直被要求学习的——确实觉得自己是不孝的。所以父亲走过来时他跪下来,可是懵懂的信念使他坚持着自私的决定。

父亲走后他心里五味杂陈,父亲的失望母亲的抽泣自己的惭愧在这个时候一并翻搅上来,使他整个人几乎摇摇欲坠后悔自己的莫名其妙固执,不知怎么就忐忑地收拾了东西——学校要开学了——别了父母,没敢回头,怕看见父母的眼泪,也怕父母看见自己的眼泪,更没法回答弟妹的疑问。

 

颠沛去他乡的路上王杰希第一次知道刻骨的孤独感和乡愁,每个白天他冷眼看着以前只存在于书里的世间百态骨肉离分却不敢有丝毫动容,晚上就抬头看着月华或者乌云难以成眠。他想转身回家,唯一一点支撑他的是梦里的金色温暖阳光和脆弱的对国泰民安的幼稚理想。

 

3.

王杰希到学校的那天如他所梦,万里无云。可是他提着行李站在人头攒动的校门前时并不高兴。他几乎没见过这么多人,四处是人在交谈,喧哗嘈杂得让他几乎恐惧人群。炽烈的阳光和周围无处可逃的噪音让他烦躁而茫然。

 

他提着行李拨开三三两两人群挤到报到处的时候已经汗流浃背,既没有纸巾,也腾不出手让他整理仪容。勉强挤出笑容对埋头找东西的人道:“老师好,请问新生报到……”那人头也不抬丢给他一个本子:“找自己名字签了。”王杰希不好也没法计较什么礼貌,正忙着空出手来写字,就听见那人又说:“还有,我不是老师,是上一级学生。”他顿觉尴尬,拿不住怎么应付这样语气,只好说不好意思,手腕酸痛一抖,希字最后一竖歪到别人格子里去,更觉得浑身不适,几乎手足无措地问之后该干嘛,得到一句“去那边看宿舍号,快点别挡着后头”。王杰希本就觉得自己举止不当,听了这话又气自己没见过世面,又气这人甚没礼貌,心烦意乱道了谢,拖拽着东西去了。

 

宿舍分配表拿黄纸糊在墙上,底下挤了满满的人簇拥着仰头寻找。王杰希天然厌恶和他人汗津津挤作一团,他教养也阻止他这样做,于是远远袖手站着直等到人群散去才上前,顺便记下了舍友七个名字。

正要走时那黄榜下有人喊他,只好停下脚步。其实他早感觉到这人视线,也知道他一直站在榜前却并不是在看榜,轻易料定这也是帮忙的前辈学长,于是转过身的时候态度有意放软了些。这男生甚是清秀,一脸轻松好奇,打量着他汗湿贴在额上的头发:“你是一个人来的?打哪儿来?我把你送到寝室吧?”虽然明知是好意,王杰希看见他笑,心底烦躁的火苗就越发舔舐着他,最终略带生硬答言:“多谢学长好意,但学长站了一天也多疲惫;况且我还有些力气,不必劳烦。至于家事,此后同窗必会再见,那时再叙罢。”男生露出些惊讶和欲言又止神色,显是没有想到。

但他这时候已经身心俱疲,没力气喘一口气,独自一个背着行李踽踽远去,脊背依然有意笔直立着。

 

这次他还是没有回头,就错过了另一道目光。

 

 

 

 

 

 

 

 

最后不是老叶……第一章男主之一没出场我也好尴尬……

 


这个排版是怎么回事!搞不懂lof啊!

 

谢谢阅读,比哈特❤

 

 

没有存稿,下更只有有缘人才能看到(。

 

 

 

 

 

月魄在天

永远的魔术师,最好的微草队长,王杰希:

    生日快乐。

    爱你已经很久,占据了我生命十六分之一的长度;并且如果我一直爱你,这个比例还会不断增加。生命中的第一封情书,写给一个活在我心里的人,正好免得后悔遇人不淑。

    一遍遍在心里描绘你的样貌,翻来覆去不离其宗。脊背平直宽阔,眉眼锋利如刀,思绪诡莫能追。

    但平日你的眼角总是平缓的弧度,只在狂澜既倒之时关万夫之地,在大厦将倾之际露湛湛峥嵘锋芒。但你纵折腰作春泥一身傲骨何能掩灼灼风华何能掩,骨中透出的理智淡漠光芒璨璨,无谓的风霜不能摧折。

    自有如椽之笔写春秋。你已经见过了太多的争议和中伤,也断不会把他人的议论和毁谤放在心上。说到底还是骄傲的人,怎么肯为悠悠众口折去锋芒。

    一直觉得竹最衬你,从修茂到清芬。凡是能克服的阻碍,你从不称之为困难——

    月魄在天终不死,涧溪赴海料无还。

    你是不死的月魄,清辉每一个把远方当做故乡的游子,你是漫天繁星,羚羊挂角,神鬼莫测。

    这么一想灭绝星辰似乎成了一个谶语,映着你。但月魄不死,你的魂灵——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从中抽了出来,最残忍,最伟大。

    ——但你不挂心这些的,你看得见诗和远方,星辰大海。

    惟祝从心所欲不逾矩。


武运昌隆

尺素

————————————————————

以下是抛弃了理智的脑残粉的叫喊(之前哪里理智了???):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微草永远第一!!!

同样丧心病狂的西皮粉的叫喊:

    老王年年有老叶!老叶年年有老王!!!

最后立一个FLAG:
    开学有了电脑我要把这半年开的脑洞都写出来开始产出感恩社会!

如晦

————————————————————

只是突然撞进脑海的梗,不负责任,没有后续(大概

文笔渣渣  肥肠短小  ooc  慎

恳请指教
————————————————————

王杰希终于制服笔挺站在叶修办公桌前时,天空密布着阴沉沉的云翳。

叶修放下笔,一如不知数的日日夜夜里他们毫不伪饰地交流自己的洞见:“王杰希。”
——既已风雨晦明之际踏上此路,便是无人得见的荣光与荆棘。
可人生原非一途,悲欢莫能断。倘情之一字置蛊心间,你当何处?

青年倒是波澜不惊,甚至不假思索:“我虽无切身体会,但敢相信杰希绝非为情舍身不惜无所取舍之人。”语气顿了一下,复又抬起眼:“前辈无需担心。”

叶修直望着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他这个后辈大概是不知道,他刚刚的的神情倒像是在说是的我就是这样的人,但你放心我就是万箭穿心,也不会放下我该担着的东西,一分一毫。
他又觑着眼睛把立着的人打量了一遍,直觉得那根笔直锋利的脊梁像是摧折风霜的剑,要把整个人劈开似的。

王杰希与他对视,心想大概叶修不知道,刚那一刻他的眸中不是他以为的一贯懒散明亮,细看却是不可动摇的坚硬淡漠。却像是坚冰熔化的深潭,可以窥探。

但窗外的暴风雨已等候多时了。

他们那时互相了解得深刻透彻,却无从窥测命运的诡术。
于是他们也无从知道,之后许多年的颠沛风雨中,谁又将谁为谁万箭穿心。



————————————————————

只是突然撞进脑海的梗,不负责任,没有后续(大概

辣鸡文笔  肥肠渣渣  ooc

恳请指教